说起来,人家殷郊只是问你是不是杀了殷郊而已。
你这说着一大堆,正面各种唾骂人家,完全抓不住重点啊。
哦,准确说,还是有回答一点的。
只不过,大概殷郊是听不明白。
也大概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她的名字。
至于为什么哪吒不自己直接说,准确原因便是,现在比较懒的说。
在哪吒压力,对面的殷郊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至于死人有什么误会,很重要么?
当然是,不重要。
哪吒这么想着,随即给自己翻了个面,用手揉了揉眼睛,整个身体恨不得全部靠在敖丙身上,如果脑袋稍微歪歪头,耳朵贴在敖丙的胸膛上面,便能够听到敖丙胸膛之下心跳的声音。
敖丙双手抱住哪吒的腰,作为哪吒现在最大的支撑物,眼下,看着哪吒的动作,微微垂下头,随即,下巴抵在哪吒的头上,轻轻开口道“清醒了?”
声音如同小溪清泉拍打着试图阻拦流的岩石一般,好听极了。
而现在,声音崖低了下来,在哪吒的耳边回荡,仿佛自带混响似的,就这么听着。
好像更好听了,并非突如其来,仿佛顺理成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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