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一边儿给他们包扎伤口,一边儿叹气:“三爷,你们怎么伤成这样?我瞧还是找个医馆去看看吧。草药虽能消毒止血,可也得让大夫看看伤没伤到筋骨啊!”
“大过年的医馆都关门了,就是些皮外伤,不打紧。”李昭看了面色苍白的刘钰一眼,对老婆子说:“这小兄弟赶路遇上了山匪,恰好让我碰见了。”
“哎呦造孽哦,劫财还不够,大过年的还伤人,这帮杀千刀的。”
老头子年轻时做过赤脚大夫,通一些医理,此时端着两碗汤药进来,对他们二人道:“快喝药吧,我瞧都是外伤,你们年轻好好休养几日,也没什么大事。不过若是觉得哪里不对,还是要去医馆看看。”
“好,谢谢张伯,天都快亮了,你们也赶紧去歇歇着吧。”
刘钰一向养尊处优,何曾遭过这样的罪,神经一放松下来,便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已是太阳西下,竟是睡了一整天,而救他那人正在穿鞋袜。
“你要走?”
李昭一乐:“大过年的,我得回家去了,你好好养伤,也祝你能平安回家。”
“谢谢。”刘钰终于把想问的话,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话说得,谁还能见死不救啊?再说我是乘安县的典史,虽说不入流,可也得保护百姓不是?”
刘钰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笑:“你说得对。你叫什么名字?”
“李昭,李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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