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伤的不轻,确实不该再折腾。”夫妻二人自顾自说着话,李绾却面色一红。
宋怀秀上药,自然赤。裸着上身,整臂的花绣一直到肩头,麦色皮肤是健康的色泽,裹着不少布条,也掩不住蓬勃有力的肌肉。李绾瞥了一眼,就赶忙扭过头去。妇人却丝毫没觉得尴尬,反而因为俊俏公子的好身材多看了两眼。她笑道:“那你们休息吧,我们夫妻就住在后院。夜里边要是有事,来敲门就是。”
宋怀秀慌慌张张的披上外袍,“多谢。”
他们夫妻一走,春蝉又昏厥着,屋里只剩下宋怀秀与李绾。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二人都有些不自在。
“咳。”宋怀秀系好袍子,紧张的没话找话:“你那婢女没事吧?”
“喝了药便又睡了。倒是你......你又救了我一次,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
宋怀秀笑说:“不用谢我,我这条命早就是你买下的。”
李绾一怔,问道:“你上次也曾说过还我恩情,可我并未帮过你啊......”
“你果然不记得了。好些年前,在柳州府大街上,我差点被人打死,当时是你拿银子,买了我的命。”宋怀秀走到李绾身前,“绣着锦鲤的荷包,真的想不起来?”
柳州府大街上,绣着锦鲤的荷包......“馒头?”李绾骤然抬头:“你就是那个快被人打死了还不忘吃馒头的人?”
宋怀秀愣在原地。
对他而言,这世间没人在乎他,他也不在乎任何人,英国公府的那一家子,更不是亲人,而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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