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天子的女人,此生与他再无可能。唯一的办法,便是改朝换代。
宋怀秀攥了攥拳,“我没什么顾虑,只是侯爷,这次真肯将阿绾许我?”
李昭想起女儿看这小子的眼神,到底点了头:“若是事成,便将阿绾许你。”
送走了宋怀秀,李昭拿出那封黑羽密函,对着满室虚无道,“如实交给陛下吧。”
又是那抹平庸的男声传来:“这孩子倒是个实心的,也不问问计划,就这么信了你。就不怕你贸然行事,连累他也丢了性命?”
“他倒是难得痴情,如今也只能信我。再说他就是问了,我也不可能如实相告。每一张牌都得握在自己手里,方能安心啊。”李昭起身舒了舒筋骨,再回身时,桌上的密函已不见踪影。
桌案上奏折堆积如山,刘钰一边写下朱批,一边冷笑道:“每日上的折子,不是这有洪灾、就是那有疫情,全是伸手管朕要钱的,这群蛀虫废物!”
“刚拨走了二百万两扩充军备,眼下还来逼朕,朕到哪去变银子出来?”
于海敛着眉眼,帮他换上热茶:“可不就是?藩王们不老实,陛下也难呢。”
“不是朕心狠,不想管百姓死活。可眼下银钱得先用在刀刃儿上,自己坐安稳了再说,否则皇位都要拱手让人,倒白替人家看顾了子民。真当朕是傻子?着令让禁卫军加派人手,不许流民涌入京都。”
“嗻。陛下,这是黑羽卫送来的密函。”
刘钰一目十行的看完,倒是有了笑模样。“英国公可真够缺德的,留子去母真以为自己是汉武帝呢?也怪不得这宋怀秀怨恨他。不过他越恨英国公,朕便用着越放心,也是件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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