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日子的事情全部还回去,假如对方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
但如果着三天相安无事…邢霄大概会去匿名道谢。
反正“清洗”已经算是一桩仇,肯定要报的,就看时机早晚。
虽然是记着仇,但也不知道是水池里的温度太高。
还是对方信息素或是药性未解的缘故。
到了最后,邢霄还是趴在了池子边上,大口的换着气。
希尔一面将衬衫卷起来的袖子放下,一面低头打量着趴在水池边上的邢霄。
修长的身姿,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头发湿漉漉的锤在耳侧。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侧颜。
但还是十分赏心悦目。
比世间最美味的珍馐都令人垂涎。
“难怪不允许我碰。”希尔没急着扶他起来,只是这么打量着他,“能自己站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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