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亲密接触都会这么抵触吗?无论是谁?”
“嗯。”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之前…有什么不好的经历?”希尔的声音难得多了几分激动,拳头也隐隐攥紧。
“我不知道。”
希尔想起来他的记忆被篡改过。
而且应该不止一次。
想到这儿希尔没再问下去。
也没再倚在门框上,而是走上前去,往杯子里倒了薄荷味的淡盐水,凑到邢霄手边。
“待会儿医生会过来。”希尔的语气又恢复到了一往的漠然,平淡。
没什么过分关怀的话语,只是从背后这么盯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邢霄大抵是缓过来了。
顺手拿过手边的那杯水漱了口,才勉强直起身子,“谢谢。”
希尔没急着去触碰他。只是过了一会儿看着他大概站稳了,才抓过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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