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霄看不见,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但听对方的声音,估计应该很狼狈。
“抱歉,刚才找不到毛巾。是不是弄脏地毯了?”
邢霄试探了一句,一副准备道歉的样子。
希尔没接话,只是打量着这个没有任何防备,处在危险中不自知的小动物。
这种美景实在是太过难得。
“没事。”
“衣服湿了就换下来。头发擦干,当心别着凉。”希尔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
尤其停留在胸膛之下的地方。
这块儿地方常年不见天光,会比其他皮肤更细腻一些。
令人垂涎无比,是最可口的猎物。
如果得到允许,定会整个将他撕碎,让上面添满被占有的痕迹。
邢霄听他迟迟没有动作,也不说话。一时间也不敢开口多做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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