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急不缓,比三月春风还柔和几分,完全和那个把他反擒在床上,给他戴上项圈的男人联系不起来。
悸动的错觉随着手掌的离开一同消散。
留给邢霄的连余温都不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要被送回去的日子。
又经过一夜的休息,邢霄感觉到视力明显有了大幅度恢复。
按照以往的经验,药效到第三天虽然会一定程度上减弱,但不能看的这么清晰。
绝对是有解药才做得到。
邢霄想到这儿心里不禁沉了几分。
又走到沙发上,捡起来了唯一的一件外套。
西服的样式,料子虽然很好,但袖口处有不同程度的灼烧痕迹。
邢霄把它套在身上,明显大了一大圈儿。
不过穿上以后,邢霄才感觉到兜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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