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想了想,最终还是在床头柜上留下了字条和清水。
如果出于私心,希尔很想把他关在这儿,不让他和外人接触,眼睛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但这个想法不过一瞬。
最终希尔还是在他的手环上设置了能够自由出入的权限,才出门。
邢霄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挂的老高,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
还没起身,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像是以前体能训练之后,骨头即将散架的那种疼痛。
邢霄对昨天晚上所有的记忆就止步于…从浴室被对方拽回来之后,被告知和对方原本就有婚姻关系。
紧接着就是提前进入特殊时期,被对方用手安抚了一番。
邢霄记得按个时候对方十分照顾他的感受。
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着绅士礼节,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情.潮所致,还是其他信息素在蠢蠢欲动。
的确有过那么一点儿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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