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这么远,我怎么看得见伤势?”如此风光之下,还能保持冷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希尔说完之后清了清嗓子,拿起旁边的水囊喝了一大口,尽可能掩盖眼神中的异样。
横竖都到这一步了,再近一点应该也没什么。
然而挪动的时候,邢霄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连贴身衣物穿的都是对方的。
大抵是血渍浸染的原因,有几处颜色加深了不少。
虽然知道是血,但镜头对面看起来就像另外一回事儿了。
邢霄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时间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把纱布拆掉,让我看一下愈合情况,正好该换药了。”
“……”
听着对方的声音一本正经的,邢霄没想太多。
起身艰难的拿起盛着剪刀的托盘,垫上坐垫,倚在沙发上,把已经和皮肤粘合在一起的纱布剪开。
虽然旁边准备了温水帮助化开血块儿,但邢霄还是不禁蹙眉。
最后邢霄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猛地一撕,把粘在一起的纱布,不料连着刚愈合好的皮肉一起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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