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难受还是会难受的。
邢霄按照日程表上的训练做到一半的时候,身上的训练服就已经湿透了。
虽然衣服是黑色的,颜色不会有深浅变化。
但却是紧紧贴着皮肤,所有线条都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来。
邢霄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甚至完全没意识到身边的目光。
中场停下来的时候,邢霄原本想去水管处洗把脸,顺便喝点水,然而刚从地上站起来,一瓶饮料就先横在了面前。
“新来的?”
邢霄抬头,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是。”
“邢霄,我的名字。”
“拿着。”
话音刚落,邢霄看见面前的饮料又晃了一下。
“谢谢。”邢霄接过了对方手中的瓶子,没有喝,只是随手搁在了一边,并不感兴趣,“怎么称呼你?”
“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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