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间,又是身贴身的距离。
仿佛附在邢霄身后的并不是那个冷冷淡淡的联邦军官,而是某个在春天没有被绝育的猛兽。
紧接着,后颈直接被狠狠地咬了下去。
邢霄吃了痛,下意识的挣扎。
然而想叫喊出声的时候,舌头先一步被两只修长的手指夹住。
不过疼痛并没有持续很久,只是点到为止,惩罚的意味也并不重。
“刚才你给予我的比这疼百倍,我可是全都忍着了。现在怎么反过来就不行了?”
希尔一面说着一面松开了擒住舌头的手指。
桎梏解开的时候,舌头还有好一会儿是麻的。
根本说不出来话。
“而且我刚才说过,再不松口,会怎么样让你长点儿记性?”
“可我又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要真的是现在我们的孩子都准备读书了,你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军部的种种斗争,和能丧命的危险任务,会从小被我好好保护着,性格想必也比现在温柔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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