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拿抑制剂都声音不用说也知道,肯定不会小。
邢霄想了想,最终还是躺回床上。
这个视角,正好能看见脖颈后侧的红痕。
连牙印都没消退。
原本冲凉压下去的燥热,一瞬间又尽数反噬回来了。
现在关闭屏幕上的画面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但不知怎么的,邢霄的手却是一直按不下去那个关闭的按键。
这么看了好一会,邢霄突然又不是那么渴求抑制剂了。
而是些别的什么。
翻身的时候,邢霄看见不远处的衣架搭着对方换下来,但还没来得及丢进洗衣机的军服。
就在伸手能触碰到的位置。
然而伸出一半的手,最终还是因为罪恶感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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