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希尔整个人不禁有些不悦。
眯起眼睛,透过镜子,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不对,现在应该是……艾德里安上将?”
“嗯,攀升的真快。”
“不过不管攀升的多快,还是药罐子。”
希尔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更加冷冽了几分。
“居然让上将您现在还能下床走路,看来是我手下办事不力。”
“……”希尔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注射着还剩大半的药物。
药罐子,废物,艾德里安家族的耻辱,七年以前,的确都是冠在希尔这个名字之前的称谓。
然而注射到一半。
希尔清晰的感觉到手上的药剂突然被夺走了。
摔在了地上,碎的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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