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希尔醒的很晚。
感觉到身边湿漉漉的,一瞬间就清醒了。
只见着邢霄的头发还是湿的。
身上的衣服也被染湿了一点。
“怎么了?”
“刚洗过澡,在你睡着的时候。”邢霄掩饰了一句。
“待会儿护士会过来换药,换完之后就准备出发。和那个人约见在晚上,到时候你不用去。”
换药之后,邢霄还是替他换了干净的军服。
所有的伤口都掩盖在军服外套之下,除了面色看起来不太好,比平时更骇人了几分,其余的并看不出大碍。
战舰航行到中转站的时候,换了长途悬浮车。
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的时候,邢霄才看见希尔额前密密麻麻的汗珠。
刚才注射过的镇痛剂,现在又一次开始隐隐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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