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医生还没有把记忆用模拟器模拟出来,但希尔还是感到阵阵恶寒,和愤怒。
甚至希尔已经想到那些散发着腐朽气息,油腻多欲的人伸出手,触碰他最最珍视的人。
“数据复制完之后需要您签个字,接下来就可以进休息室等邢先生清醒了。”
“这次记忆数据基本全部复制导出了,这样以后就不用再重新检测。能明显探测到,被读取某段记忆的时候邢先生的排斥反应很强烈。虽然又药物加成感受不到痛苦,但对身体还是有一定损伤。”
“知道了。”希尔说完之后接过来了医生递过来的纸质文件,飞快的签下了字,又递了回去。
医生接过文件,看了几秒,有些抱歉的开口,“先生,是签您自己的名字。”
希尔又一次接过文件,低头一看,最终还是无奈的接过笔,暴躁的把“邢霄”两个字划掉,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才递了回去。
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邢霄睁开眼睛后,发现他的手正搭在希尔的膝盖上。
被攥着的军裤布料已经皱巴巴的,哪怕松开手,一时间也很难恢复平整。
“睡醒了?”
“嗯。”
“有梦见什么吗?”希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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