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遮掩的时候,邢霄才被允许翻身。
身上还留着最后一件衣服。
是那件贴身,但已经几乎湿透的。
水印有的是干了一层,又叠加上去的。
却不像是清水那么稀薄。
希尔没急着下一步动作,目光一直停留在邢霄身上,仅剩的那件衣服。
邢霄意识到对方在看什么,赶忙试图拉过来被子,朝着床头靠去。
然而被子还没被拽到身上,就先一步被夺走了。
信息素的气味更加浓了。
不是刚才那种压抑很久的感觉。
而是alpha在某个特殊时期的时候,特有的浓郁。
“就说刚才怎么听见你在睡梦中喊着我的名字。”希尔又扫了一眼,才开口评价道,“是进入特殊时期,实在瞒不下去了,才打算以这种方式告诉我的?”
邢霄死死地咬住牙,不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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