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没接话。
“所以让你也体会一下。”邢霄说完之后才抬起头。
“嗯。”希尔听完以后沉思了一下。
“的确是我不对在先。”
“……”率先认错。
邢霄反倒是感觉自己在无理取闹。
“不过很好,知道表达不满了。没当初那么怕我了。”希尔继续说道。
“但我虽然错在先,但每一次‘欺负’,有没有真正给你带来,有可能无可转圜的伤害?换句话说,有没有真的单纯的疼过?”
“没有。”邢霄咬了咬牙。
即便有些许疼痛,往往也是伴随着别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而且力道控制总在即将受伤的边缘,就是不迈过那道坎儿。
“但是你刚才这么做了。”希尔很冷静的叙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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