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光依旧是盯在揉乱了的衬衫上。
还没干透。
但说是水渍……又和水不太一样。
“有多余的衬衫吗?”邢霄没低头看现在他的状况。
但大概也能感觉出来个七七八八。
“有,拉开那边的柜子,是衣帽间。”
“需不需要我帮你——”
邢霄没说话,只是瞪了他一眼。
希尔识趣的闭了嘴。
换过衣服出来之后,邢霄还是给自己身上喷了去味剂。
倒不是信息素的味道难受。
而是那股甜腻腻的奶香味……像是无时无刻不提醒着邢霄,这儿曾经发生过什么。
希尔依旧是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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