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烧到焦黑战舰框架之外,还有一段几近灰烬的骨骸,和那枚和焦黑金属圈一样的戒指。
别的什么都没找到。
但有些没来得及疏散的士官,连着骨骸都烧化了。
见到带回来的东西的时候,也便是一蹶不振的开始。
邢霄感觉到对方明显沉默了。
照着回忆比对了一下,现在虽然明面上看着面前这幅身躯更加健壮。
但比起当初的那个少年,已经孱弱了不少。
想到这儿邢霄尽量克制了一下收不住的哭腔,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些年…你过的是不是也不太好?”
希尔顿了一下。
“记得你以前不仅能吃饭…而且没有睡眠障碍。经常喝酒也没事,至少在军校读书的几年基本没有发过病,即便有兆头也是趁发作起来就抑制住了。嗅觉也是好好的……”
“身上也没有这么多伤痕。”
哪怕邢霄已经很努力的转移注意力了,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一顿一顿的痉挛。
有些情绪不是靠着记忆封闭就能压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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