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的睡衣已经十分单薄了。
根本抵不住玻璃上传来的阵阵寒意。
希尔就这么按着他,没急着下一步动作。
但很明显,信息素的气味更浓烈了。
邢霄甚至能听得见,脖颈后侧的呼吸声在渐渐加重。
“怎么了?别不是这么多年过去,不行了——”
后半句还没说完,邢霄清晰的感觉到,身上单薄的睡衣基本上是被撕裂的。
房间内虽然不冷,但突然间接触空气,加上现在一触即燃的气氛……
“你是不是受不得对你温柔一点?”
“要不是考虑到你的身体上,不然现在还能让你说出来这总话,我真该去医院看看。”希尔盯着邢霄上半身挂在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目光渐渐向下。
“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你还知道温柔了?”
邢霄说完之后,不仅没有退缩,甚至就着被反剪住的手,顺势反手抓了一把对方的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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