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上希尔一向又和矜持两个字搭不上边。
一旦放开了,那彻底跟野马脱缰了似的。
邢霄则是就这么趴着。
也不说话,但明显没睡着。
刚才兴致浓时倒是感觉不到疼痛。
一旦停下来,就尽数反噬了回来。
“感觉还好吗?”希尔试图把被子拽开查看情况,然而并没有成功。
“你觉得呢?”邢霄依旧是把头闷在枕头里,低声反问道。
“以后对我不满,或者感到委屈直接说就好。每次都是阴阳怪气的挑衅,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年轻的时候是真有精力和你闹。”
“说的跟刚才你没精力一样……”
邢霄仔细想想也是。
每次两个人表达情绪的方式,除了好好谈话之外,好像都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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