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这次直接打断了对方说话。
“不要对不知道的事情妄加猜测,是您和父亲从小告诉我的道理。”
“这次回来的确是来做交接工作的,原本想顺便心平气和的和您说说话,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当初既然搬出去了,现在也不可能再搬回来,主宅还是您和妹妹的。”
“以后有必有的话会再和您联系。”
走出主厅的时候,希尔才整个人倚在墙上。
一直耷拉着脑袋。
“……”邢霄刚才一直没敢插嘴。
现在努力的思考着该安慰什么。
“她就是这个性子。”
“小的时候和你说我的父母一个比一个凶,你还不信。”
“每次试图和她说话都是这样。现在好多了,年轻那会儿我不太会克制情绪,只要见面,说不到十个回合,家里的瓷器就不可能完好无损。”
邢霄突然觉得希尔这么多年没长歪的那么厉害,已经是万幸了。
“那接下来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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