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但也不止头是疼的。
邢霄爬起来之后,倚着床头坐了好一会儿,头脑发胀的感觉才好一点,视觉也随即恢复了清明。
不过这次还好,至少能站的起来,不至于需要被对方扶着才能站稳。
昨天闹出来的狼藉已经清理干净了,玻璃也重新恢复几净。
“醒了?”
邢霄这才看见有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身上还挂着水珠。
水珠之下还有一道道……伤痕。
也不仅仅是战伤。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希尔一面说着,一面朝着邢霄的方向走去,“自己能站得稳吗?”
邢霄瞥了他一眼,“当然可以。”
“看来体能训练还是有效果的。”希尔说完之后刻意往后撤了两步,给邢霄自己站起来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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