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翻译的不是很好,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好像没翻译到位。”
他没回应。她困惑地把目光投向他,却见他嘴角往上挑,眼角眉梢里尽是某种愉悦。
许耐耐莫名,忽而又听他道:“我刚才没听清,怎么翻译的?”
“你让我着————”她猝地止声。双颊如火烧,迅速红了个通透。
一开始她并没有注意到这句话的内里意思,只是翻译出它的字面意思,也没多想,这会儿回味过来,顿时赧然不已。
“你还没说完。”秦刺靠近,清凉的呼吸几乎与她融合。
她往旁边倾斜,声音小小的,“我不会翻译。”
秦刺摁着那串英文字母,双目紧紧看她,一个字一个字从他胸腔里蹦出来:“我为你着迷,以至于眼中再无其它。”
他似乎只是在翻译这句话,又似乎在和她说这句话。
心脏剧烈收缩,一种奇怪的感觉将许耐耐的感官麻痹。她再也不能动弹,像被点住浑身穴道。
见她有些困顿和茫然的神色,秦刺舔舔后槽牙,语气掺杂些许无奈,“这么翻译的,对吧?”
她从不能动的状态中解救过来,深深一呼吸,支支吾吾道:“嗯,是吧,应该是吧。”他只是问意思而已,只是问意思而已。她为自己方才心头闪过的模模糊糊的念头而感到羞耻。
一旦整理好心绪,许耐耐很快就能把之前困扰自己的模糊念头镇压粉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写稿,没有想过秦刺为何会突然写下这么一句话让她翻译,也没想过这么简单的翻译他怎么会不懂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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