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上的人摘下头盔,一双森凉的眸子直直射向他们。
望进那双黑压压的眼睛里,许耐耐头皮一绷。她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少年轻轻敲打头盔,眸光如扫描仪在他们之间扫描。
这时候,另一辆机车也倒退回来。
“刺哥?”齐周把头盔搁下。方才他们正往金庭去,他发现刺哥突然不知为何倒退回去,这会儿瞧见许耐耐,他才知道原因。看到许耐耐旁边的小孩和男生时,他微怔,也和秦刺一样,目光反复地在三人之间逡巡。
“你先走。”自停下车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秦刺猝地开口。
齐周迟疑地看了看刺哥和许耐耐,然后骑车呼啸而去。
“许耐耐。”齐周走后,秦刺一瞬不瞬地紧盯许耐耐。他的声音不同于以往,听似平淡,却隐含几不可查的冷凝。
许耐耐骨头发凉,又紧张,又有些懵。她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她半晌没反应,像是被凉意冻住了知觉。
楚文隽转向许耐耐,“耐耐,认识?”
听到他对许耐耐的称呼,秦刺眯起黑眸,薄薄的嘴唇里缓缓地逸出两个字,“耐耐?”
许耐耐仍然处于懵圈之中,一种莫名的心虚席卷上来,她蜷紧指尖,说:“秦刺。”
她把这阵莫名其妙的心虚镇压至心底,只想快点离开。她转头对楚文隽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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