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亲自来医院照顾他了,这还啥关系都没有可真就说不过去了。
秦刺舔过后槽牙,答非所问,“没事就回去。”
“我这不是来看你嘛。”
“看完了,赶紧走。”
心知他要赶自己走的原因,齐周表示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他撇嘴:“枉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竟比不过一个才认识不到两个------”
“别吵吵。”秦刺厉声道。齐周搔搔胳膊肘,说:“行,行,我走就是,出院的时候叫我。”话音一落他就扬长而去。
周一晚上秦刺就办了出院手续,他没有通知齐周,只和许耐耐一起出了医院。
回到家里,他发现客厅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收拾干净,他诧异地望向许耐耐。
“中午放学回来我叫人收拾的。”她领会到他眼神里的疑问,说着她就把他家的钥匙交给了他。
不料他不接,“你拿着吧。”
他散漫又随意的态度让不解,她提醒:“这是你家的钥匙。”
“我让你拿着。”他陷进沙发里,右腿叠加在左腿上,黑色的沙发与他黑色的衣服融为一体。
屋子里没开灯,他的半张脸笼罩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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