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殷切地催促他,仰起的小脸蛋抹了红晕,白里透红的面颊在灯光下几近于透明,细腻无暇的肌肤宛若上等白瓷,光滑细致,薄薄的细汗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秀英小巧的鼻头下红润的唇瓣微启,如兰香气四溢。
将她这幅样子收入眼底,他下腹一紧,熟悉的火热从尾椎翻涌而上。
许耐耐还在催他去跑步,就见他毫无征兆地扭身,大步流星地往前奔跑起来。
刚才还不愿意继续跑呢,怎么突然就改变注意了。
没有她在旁边跑,他的速度明显提升了很多,宛如一只矫健敏捷的猎豹在夜色里穿梭。
她注视着他,脑子里浮现出二十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她让他去做睡前运动,哪里知道他想歪了,想到了那种事情上去,难怪他说他一个人不行。起先她还困惑,在他暧昧的目光下,她才恍然大悟,而后便赶紧解释她所说的睡前运动是什么意思。
她羞得没脸见人,立刻就要关门,他突然正经起来,说既然她让他去运动,她就得陪他去运动。
他在妥协,不能去她家里睡,就得去陪他运动。许耐耐也让他一步,于是两个人换了身运动服去楼下跑步。
跑了十多分钟,秦刺返回来。他跑得又猛又快,像是要故意发泄什么,跑完额间全是汗。
他说:“这下总可以回去了?”
他的手臂绕到她腰间,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才运动过,他身上很热,暖烘烘的的热意通过略湿的衣服渡至她皮肤里,她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服里肌肉的形状。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从四面八方围绕过来。
有点不好意思地挪了一挪身体,她说:“别碰我,你身上热。”他不松手,固执而霸道地把她禁锢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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