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她会纵容他,但现在,她不能再纵容他。她摇头,说:“不。”
“只有我还不够吗?”他的神色赫然冷下去,如和煦春日转到了严寒凛冬。
“不是这么一回事,秦刺,难道你没有朋友?”
“他们不重要,他们没有任何意义,我可以不要他们。”他说。
许耐耐脑海里闪过齐周的脸,她问:“那么齐周呢?他也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
她惊悸,于他而言,就连齐周也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人。这么冷酷无情的话从他口中说出,似乎他是一个从来就没有心的人。
“只有你,只有你才有意义。”他把她揽入怀中,“耐耐,答应我,和他断绝关系,不要再和他见面。”
这一刻,前所未有的窒息与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说:“你不能这么要求我。”
她的人生不是只有他,全按照他所说的来,那她算什么。
“不答应吗?”他幽幽道。
“秦刺,我不能答应你,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你不能干涉我的人生。你,你……”他抱得太紧,胸腔压迫下她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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