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隽!”许耐耐哭着喊他。楚文隽抄起棍子抡向赤着胳膊的两个男人。他像一只发狂的猛兽,一下一下猛砸着男人。
那两个男人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即使是两个人也抵不过发了狂的楚文隽。
两个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楚文隽迅疾扔下木棍去解开许耐耐的绳索。
“没事了,耐耐,没事了。”他颤抖着解着绳子,心底无限恐惧后怕,若是他晚来了一步,若是他今天没有像从前那样跟着她,她会发生什么事。
许耐耐狠狠地陷在他怀里,痛哭出来,“谢谢你。”
突然,她看见刚才还在地上的男人拿了木棍狠狠地砸过来。
她什么都来不及提醒,棍子已经砸到了楚文隽头上。
楚文隽身体一僵。
许耐耐赶紧搂住往下滑的他,“文隽!”
指尖淌下温热,她抬指,鲜红的血扎入她的瞳孔里。
外面响起警铃,随后警察鱼贯而入。来不及逃跑的两个男人当即举手蹲下。
许耐耐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眼里只有地上越流越多的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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