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出嫁的那天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但是没有,飞絮像是叶无忧的碎发,他围绕着那个姑娘,旋转,停留,下落。落在她的头顶,她的身后。
嫁衣是银白色的,看起来高贵冷艳贵不可攀,可除了叶无忧。没有人知道他曾经也是一个活泼灵动的女孩儿,他心里住着一个人,可这个人已不再世上。
当蚕蛹自己散乱成丝而里面空空如也的那一刻,冷颜就知道,期待来世再找他已经是一个不可能的奢望。破开的蚕蛹之中只是一缕白丝,他告诉冷颜,等她快要出嫁的时候拿着这丝去找白子木,他会明白的。
白子木明白,他不是一个裁缝,却要为他人作嫁裳,就像当年,他做的,是一个傻子才能做出来的事,最后众叛亲离,谁会心疼他一句,安慰他一声?
没有,就连那个口口声声说最爱他的人也没有。
关于冷颜,自从她进宫之后就没了什么消息,人们津津乐道的,只是她身上的那件银白嫁衣,到底在哪家做的,真是好看的不得了。与此同时,当归关门歇业一天,白子木带着淳于晏和风桐在宁川城里,无论大街小巷都走了个遍,被迫背着晏愚蠢牌子的淳于晏真是不想再走了,如果有一个缝他绝对能钻进去。活了十几年,他真是没有受过这种羞辱。
不过算来,这算是他“口出狂言”,自找的。
解决了冷颜的嫁衣,白子木似乎心情不错,窝在厨房里捣鼓什么东西。淳于晏一直想看看白子木这朵白莲花的真身的模样,一直缠着他,白子木也不肯放淳于晏回家,要让淳于晏做工抵债,拒绝其他方式还债。
联想起那个少年的话,淳于晏觉得自己真的很衰,上辈子欠债,不过债主没有逼着让他还,这辈子还欠债,这个债主天天催债!
不过淳于晏搞不懂白子木为什么要催债,整个被砸烂了的当归,白子木一个法术就让他们恢复了原样,所以有这等能力,还惦记着这笔账干什么!!!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风桐今天心情十分不错,平日里不忙的时候就把活全扔给淳于晏,自己出去浪,看看这家的公子,那家的少爷,反正好看的人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几乎每一个被她挂念过的人他都有想把他们娶回来的想法。
这人还喜欢八卦,所以淳于晏经常叫她风八婆,其实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整天看着别的比她自己还丑的男人,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尽管看着锅里的,但他还是死守着自己“碗里的”,碗里的这个自然是白子木,可是白子木是老板,她就仅仅是花痴而已。
白子木这样的人,一看风桐就驾驭不来。
好不容易挨过了“宁川一日游”的淳于晏心里十分的不爽,看着白子木这么悠闲他心里就更不好受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在不是个好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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