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木的手指在腰间的暗袋上摩挲,并不抬头,“愿闻其详。”
“当年你大败魔军回来,不让你进来的人是我说颜桦利用你的人也是我,那个时候颜桦重伤正在救治,而我想用这个颜桦没办法干预的时候……除掉你!”
白子木的眼珠转了转,但是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就算不是颜桦做的又如何,这么多年他早已不在乎那些缘由了。
门外的三人听得认真,这些事他们三人本是知道的,但是风桐被封印了记忆,这个时候比谁都听得认真,而淳于晏,却在回忆自己躺在木华宫养伤而自己最爱的白子木在南天门外遍体鳞伤乞求再见见自己的情景。
想起来,心还是痛的,当时他不知道,等到知晓后,天界已是另一番光景。
“当然,看你可怜,星命让人将你先关押几天,不过我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让你再次释放出魔神之力,只能把你扔进碎魂坑,让你魂飞魄散,那天在旁边看着你行刑的颜桦,也是我幻化出来的,真正的颜桦还躺在木华宫。”
颜桦将那天记得清清楚楚,听天亮们说白子木大败魔军还生擒了魔尊,天界正在为他办庆功宴,他太忙了没空来看自己,可颜桦怎么会不知道,白子木再忙也不会看都不来看自己一眼,他觉得有事。
直到洛黎收拾了战场回来,才知道白子木要被碎魂,而风桐站在众多的仙家中,想伺机救出白子木,她没敢告诉颜桦,即便是说了,颜桦也无能为力。
白子木是被拖上来的,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被人托着,衣衫褴褛,原本自身洁白的衣裳满是污垢,战场上的烟尘,魔军的血,那些对他拳打脚踢的人的脚印。衣衫湿漉漉的,水牢里的水是寒潭之水,能把人冻死,白子木若不是自小在冰山之角长大,怕是守受不住的。
看起来狼狈得厉害,以往的卓越风姿全然不见。
风桐眼睛都痛了,她似乎都能感觉到白子木的浑身都在叫嚣着疼痛。
将白子木拖上来之后,帝君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让人将他丢进碎魂坑。风桐在白子木跌下去的那一刻用树藤将他卷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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