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憋得脸通红,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很想回敬他几句:陈医生,如果没有你这种随便找人过夜的男人,天下很太平,很纯洁。
但她的教养让她说不出让人下不来台的话,所以,话到嘴边,变成:“我跳舞,跟陈医生拿手术刀,都是在工作。”
但怎么听,都没太有底气。
说出去,在酒吧跳钢管舞和在全市最好三甲医院拿手术刀到底怎么才能一样?
陈清焰笑了一下,她是有棱角的,但不尖锐,不怎么高明地维持着自己的自尊。
“你家里条件并不好,而你妈妈,现在每天的费用非常高,你在那种地方能撑到什么时候?”他毫不客气打击她那份自尊,目光始终停在她脸上,冷冰冰剖析,像拿着电钻,“你清楚,你非常漂亮。”
含义不言而喻。
如果是周琼,她会嚣张地甩给对方一句“老娘乐意,关你屁事”转头扬长而去,简嘉脑子里把这个场景演练一遍,没用,她只有眼泪汪汪羡慕这人真飒,所以,话在嘴里转几圈,是这样的:
“谢谢陈医生提醒。”
从认识到现在,简嘉对陈清焰积累的好感可谓一扫而光。
但他的话,却又那么有道理。
谁能完全保证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不突破底线呢?
如果有人开出不能拒绝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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