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替她考虑,简嘉不好意思笑笑,抿下发,外公的电话打来,托她自己的福,撒出陪同前来的是个女性朋友的谎,外公死活不肯让她陪床,不准她回来,她争两句,他的爆碳脾气立刻通过电话炸开,嗓门大,底气惊人。
陈清焰听到了。
简嘉尴尬地挂掉电话,耳朵疼:“我外公说话就是这样的。”
“没吃东西,附近有卖吃的吗?”陈清焰错过了饭点,饥肠辘辘。
两人在油腻腻的路边大棚下点了面,两个凉菜,老板是绍兴人,作息颠倒,摊子经常摆到凌晨三点,卖黄酒。
既然晚上不走,陈清焰尝起花雕,烫过的,简嘉跟老板相熟,自己这份加了冰糖话梅,和从前一样。
“这个后劲大,上头。”简嘉提醒他。
陈清焰没当回事。
她借着微醺感跟老板唠起童年,华县的种种,说话声娇柔,很慢,陈清焰在一旁静静听着。
直到起身回去,她忽然多话,说:
“我小学时就喝过花雕,偷偷的,妈妈她不知道,姥姥知道。”
像必要的科普,又像在分享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秘密。
脸上挂着童年残留的明亮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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