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注视着他的眼睛,没退缩,她的心就在喉咙底下压着,把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陈清焰与她对视,有那么几分钟,两个人,谁都不愿意示弱似的,即使,简嘉红着脸。
他松开手,付完账,把人搂在怀里给带出去。
在许远有着同样重量的冰冷目光中。
“想听我说情话?”陈清焰让车里暖和起来,他不动,讲不出告白,但有钻石一样亮晶晶的情话可以发挥。
简嘉愣愣的。
情话,她六、七年级两年见得足够多。
“不是,”简嘉摇头,没有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您好好开车吧。”
车子跑起来后,陈清焰放了音乐。
是第一次见她跳钢管舞的《Earnedit》。
“那地方不准再去,想跳,”陈清焰目光掠着窗外,“以后在家里跳。”
那里,太多人的目光都可以穿透她的衣服。
简嘉已经找到了类似跳健美操的状态,终于,正确理解了钢管舞的美,但现在,两个男人都让她觉得不能再去“龌龊之徒”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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