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哪个女人喷香甜蜜的床上,还是,在哪个男人主持的觥筹交错饭局。
许遥无聊地把衣帽间的衣服拉出来,站在二楼,让佣人站在底下,一件件往下扔,漫天的,全都是金钱挥洒的感觉。
畅意的,空虚的。
直到许远回来,屏退佣人,把抱着衣服喝酒的许遥从沙发里拖起来。
两人拉拉扯扯,许遥对着他耳朵吐气:“我今天见到个熟人,程程的室友,你猜,”她傻笑,“就是上回在咱家场子里跟陈清焰一起来的那个,叫沈秋秋,哦,对了,他还是沈老师,一中的沈老师你记得吗?他女儿,老师嘴巴怎么变形了,像什么好呢?”
她想起沈老师讲作文时的场景,惯性使然,要搜肠刮肚一个好的比喻句。
排比就算了,太长,脑子不够。
“像我的脚后跟吧!哈哈!”
老师面对昂贵的腰带时,是矜持的愉快。
不动声色的满足,被爱戴时。
许遥觉得钱真好。
“她也是财大的,都是财大的,有什么区别呢?”她瘫在衣服堆里,不起,“我介绍沈秋秋给你认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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