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进人群,很不好找,陈清焰拨开一个又一个行人,嘴里甚至忘记说“抱歉”。
怀里揣着的,是一种明亮的糊涂。
陈清焰像焦躁的雄兽,他挫败地站住。
尽管,好看的皮囊已经让周围女人注意到他。
糟糕的情绪让他看起来冷酷而残忍,两边,灯光照出来,流流流,就这么和行人一样从他身边流过去。
简嘉在小餐厅等着他,半小时里,有四个男人过来搭讪,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样子,问她:
你知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像年轻时的张柏芝,《任何天气》那张写真你知道吗?你笑起来,卧蚕一定很美。
简嘉害羞了,不知该怎么应付对方几乎是痴迷的赞美。
即使不是第一次。
不是所有美人,都自知。
她柔声说“谢谢”,一抬头,陈清焰正插兜在那面无表情看向她,拿着她送的打火机,点烟。
烟叼在嘴角,他额头有一圈亮晶晶的汗意,那样子,有点痞气。
两人就在陈清焰喜怒无常的沉默里,回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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