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的耳朵一阵痛。
“你嘴巴放干净点。”
沈秋秋露出她的白牙:“不是我说的,你邻居,但既然她这样说,你觉得是空穴来风?”
“你了解陈医生吗?你参与过他的过去吗?你凭什么出口伤人?”简嘉脸上发白,音软,却掷地有声。
“怎么,不能接受了?”沈秋秋嘲笑她。
“你再说一遍?”她咬着牙,沈秋秋笑了,“简嘉,你不会年纪轻轻就聋了吧?想跟我撕逼?我在安永这几个月学的比你一辈子见的都多。”
“我不准你给陈医生泼脏水,”简嘉脑子清楚地可怕,“我要你道歉。”
沈秋秋大声笑起来:“你没毛病吧?你男人娶了你,心里想的却是个女表子,他很贱,你更贱,你还要我给你道歉?”
她极度鄙视着睨着简嘉,“活该你这种圣母女表。”
这条路,稀稀两两过的都是学生,倒还没怎么引起别人注意。
前面那两个,早被沈秋秋支开了,两人觉得气氛不对,明智撤了。
“我问你,你道不道歉?”简嘉指关节攥得发白,树叶间,漏下的光打在身上。
沈秋秋不理她,包往肩上一提,要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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