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她捂着脸哭了。
伞掉地上,四仰八叉地对着天空,像做鬼脸。
几分钟后,她抬高脸,把伞捡起来,发现雨停,附近有卖冰淇淋的便利店,琳琳琅琅,尤其香草味,真的好好吃。她觉得嘴巴苦到要撑不住。
而且,有无香草籽,是香草味冰淇淋好吃与否的关键点。
对方听她说普通话,很敷衍,黑着脸,简嘉不会粤语,但可以讲英文,对方态度神奇地有了好转,她眼角眼泪都没擦干净,亮晶晶的,把价钱口味问了一遍,这个,那个,这个,那个,最后的最后,告诉对方,听起来都很难吃。
她跑了出来。
后面对方骂一句“大陆狗”,原来会说普通话。
简嘉深吸一口气,犹豫是不是骂对方“香港狗”,打好腹稿,脚一抬,被人拽到了一旁。
身影高大到是一处阴影。
陈清焰手腕上的表,像北极圈的碎冰,连绵整个海岸线。
先击中眼睛,之后,简嘉心跳了几下。
陈清焰看到她进店,等着,可她什么也没买又出来了,小脸通红,一双眼乱眨啊眨的。
“店员歧视你?”陈清焰见怪不怪,在香港,在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都可能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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