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着吃着,不知不觉,流下眼泪,好像这场婚姻是有人给她搭了架梯子上云层,等想下来,梯子却撤了。
陈清焰把手帕递给了她,熨烫平整,上面,是冷清的男士古龙水味道。
简嘉想起第一次那个雨夜,他也是如此,递过来手帕。
这一回,她没接,忽然问他:“你的手帕也借给别人吗?”
即使是周涤非,一次,也没有。
他视手帕为最私密的物品,陈清焰愣了下,回想起这个细节,俊脸朝下沉了沉:
“只给你用过。”
简嘉那颗心,没出息的,悸动了起来。
她这才愿意接。
脸通红说,“那我相信你。”
说完,用细小细小的声音,却咬字清楚,“以后也不准,只有我可以用陈医生的手帕。”
陈清焰听了,轻吁一声,朝椅背上靠了靠,没说话。
两人出来时,华灯已上,交通秩序基本恢复,车子启动,简嘉觉得底下一股暖流迅猛一泄,记起日子,她这几天太难熬,早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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