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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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涤非发现自己认得上面每个字,但糟糕的是,她又没办法转化成任何具体的信息了。

        从梧桐北路过,她忽然抓紧前排座位的靠背,一头的冷汗,血压飙到180/110,摸出手机,拨通了苏娴雅的号码:

        “苏医生吗?我需要你。”

        她的肚子,空了五天,只靠几片蔬菜沙拉和无数咖啡吊着一口气。

        随时能晕倒在路边。

        苏娴雅开车过来把她带走,重做量表,周涤非在咨询所的沙发上终于能睡上片刻。

        也许,仅仅因为这个地方,是陈清焰带她来过无数次的旧地,她贪婪地呼吸着曾经的空气,并想象沙发是他的怀抱,昏沉睡去。

        梦里,她吞吐不下,但必须吞下去,直到马.眼那里喷.射,她一脸的窒息,哭着道歉,对方告诉她:“这样我才能帮你摆脱。”

        他说的摆脱,只是一个转手馈赠。

        这是周涤非在后来很久很久以后才明白的道理。

        信件上全是腥浓的白,这人的,那人的,所有男人的。

        除了陈清焰。

        “涤非?”苏娴雅把她从沙发里扶起,周涤非惨白着脸,她直愣愣看向窗台上的绿植,“我可以见陈清焰吗?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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