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焰忙了一天,今天接到一例91岁老人的手术,议论声不停,大家都在笑侃自己能不能活到91是个问题,而这位,居然还能从手术台上安安稳稳下来。
他出来时,几个年轻的医生还在说这个事。
揉着眉头,陈清焰审视这条信息,眼睛突然沉下去,他拨了回去:
“苏医生,是不是周涤非在你那儿?”
他冷静地可怕,判断也精准。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陈清焰起身朝露台来。
“方便过来吗?”苏娴雅也在犹豫,她这个人,做事轴,周涤非给她的挫败感太重了,她在跟自己的职业生涯较劲。
简嘉一瘸一拐地挪到客厅,进小区后不小心摔了,膝盖擦伤。
“陈医生?你能帮我拿下收纳盒里的碘伏吗?”她看到了陈清焰的鞋子,知道他在家。
陈清焰听到简嘉在喊自己,没回应,对那头很节约词汇:“不方便,抱歉。”
他心里尽是扭曲着的疼痛感,不是来了么?那好,我赌你会自己出现在我面前,他似乎一下反应过来周涤非的不甘心,和自己,简直一模一样。
走回客厅,陈清焰找到碘伏,坐下来,把简嘉的伤腿搁在身上,慢慢地给她涂抹,他一言不发。
“陈医生,你想好什么时候让长辈们见面了吗?”简嘉的目光一直随着他修长的手指动啊动的,懒懒地靠沙发上。
两眼发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