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是陈清焰的妻子,仅此而已。
“不用,我们出去走走,你总坐着对腰椎不好。”陈清焰已经朝门口走去,给她拿舒服的平底凉鞋。
两人下楼,一前一后,简嘉在陈清焰后面去踩他的影子,修长、浓重,她有点恶作剧式地一脚又一脚。
陈清焰余光瞥着,她正抬纤细的小腿,裙摆一晃又一晃的。
装作不知道,任她踩。
但他忽然收步,简嘉撞了上去,陈清焰便顺势把她搂在了胸前:“我们明天回趟军属区大院?”
简嘉贪恋他的气息,但自觉挣开:“我跟妈说过了,最近特别忙恐怕没时间回去。”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一顿饭而已。”陈清焰淡淡说,他在一家豉油炒面小店前停了下来。
真的是饿了,晚上他错过饭点,干脆没吃,此刻,又要了两罐啤酒,陈清焰一人吃了很多很多,鼻尖沁汗。
坐姿随性,也会翘二郎腿,跟平日上班时的讲究判若两人,简嘉想起两人那次在米其林用餐,他矜贵淡漠的样子,竟然想笑。
是夏日,但陈清焰看起来永远清爽、干净,长袖衬衫卷到一半,手腕上的表又碎成那种海冰蓝。
他今天穿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整肃的隐隐锁骨。
简嘉忽然觉得陈清焰很像一朵玫瑰,冷漠地开着,但玫瑰花不需要性别,陈医生却是雄性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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