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脑子空白几秒,随后,两腿虚软,她跑出写字楼,在花白泛滥的日光里,拦下出租车,嘴巴发麻:
“师傅,103。”
出租车里,她给姚丽请假,声音飘摇。
这一路非常漫长,漫长到简嘉在冷气直冒的车里,清醒了一下:
姥姥一定是发现了自己的异样。
如果,姥姥有事,她死不足以赎罪。
二十五分钟后,简嘉打开车门,奔向急诊。
老人是在公寓附近出的事,送来后,立刻做核磁、彩超,陈清焰下午没有手术,被喊过来会诊,腰一椎体骨折,必须手术,否则相近椎体岌岌可危,发生骨折的可能性极高。
上一次那位90高龄骨质疏松老人的手术,难度远高于此,是陈清焰主刀,手术成功。他没表达其他,只是结合影像资料,在和几位主刀医师仔细商讨。
他当然认出老人,程述则有些犹豫:“学长,要不让丁主任上?”
担心的什么,陈清焰很清楚。
“不用。”他淡淡看程述一眼,没多解释,而是走到老人身边,俯下身,镇定告诉她:
“姥姥,我给您做手术,您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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