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两行字:
你爸爸出事,原因是陈清焰在建委的大姐,陈家和你爸爸有很深的矛盾。
他娶你,是因为你是他最爱的替代品,三分容貌,也许还可以报复简家。相信我,你早晚被他抛弃。
陈清焰僵在那儿,瞳仁溺水,他又把这两行字仔仔细细读了一遍。
纸条谁写的?大姐和简慎行的事有关?程程是因为这个才这么坚决?
陈清焰眼睛里风暴旋起,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爆开。
大姐和父亲不是一个体系的,彼此独立,陈清焰很少过问家里的种种,他的心思,在医学上。
手机又振动起来,陈清焰心乱如麻,但神色冷到极致。
“涤非,我有些急事要处理,你先睡好吗?”他接周涤非的电话。
夜风习习,周涤非夹着烟,烈焰红唇,趴阳台那懒懒看夜景,她整个人像随时可以扑火的一只蛾。
“我想跟你说,明天,我要回一趟台北。”她处理离婚的事。
“你呢?”周涤非问陈清焰进展。
他丧默片刻,说:“我跟她,没有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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