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之前,简嘉在包里试图找个袋子什么的,没有,只有姨妈巾的空包装袋,她把嘴对准了一团粉。
胃里翻江倒海完了,她再翻包,纸巾也不巧用光,一只穿白衬衫的胳膊忽然伸到嘴边,她愣了下,抬头看到陈清焰克制的脸。
他拿衣袖给她擦嘴,简嘉条件反射躲开,觉得腌臜,陈清焰知道如果自己递过去手帕,下一秒,手帕会飞到垃圾桶,所以,他选择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我今天只是以朋友身份送她去新方向,对不起,我没有想要伤害你。”他简单解释,多说多错,但不说,他害怕简嘉误会更深。
“你本来就是她的,跟我没关系。”简嘉推开他,往单元楼走,陈清焰慢慢跟在后面,要确定她进电梯。
简嘉当然听出他的脚步声,她回头,愤恨地望着他:
“你变态吗?你再跟着我,我会报警!”
“对不起。”他说,站在了远处不动。
简嘉在一分钟后等停在九楼的电梯下来,几秒后,消失在陈清焰的视线里。
当天,陈清焰只联系周涤非一次,他知道,有人会去找她。许远的疯魔劲,他竟察觉到了。果然,电话是许远接的,陈清焰听到声音的刹那,连话都没说就挂了,只要她不自杀,其他的,是小事。
不过,许远赶到前,李木子打来电话又一次约周涤非:
“有时间能见一面吗?我们这边联系了一个金牌律师,你过来吗?”
她灵肉彻底分离,像死亡本身的一种存在,因此,声音非常飘渺:“赢了又怎么样?人生能重来吗?”
这件事,李木子本就在积极准备,也会痛,但她有爱人支持,心中重燃斗志,对于周涤非的悲观并无指责,她知道那种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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