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我没办法,这个算是补偿下精神损失,没想到,你不喜欢。
这是男人又发来的解释。
简嘉臊的脸红,不为总监,而是那天劈头盖脸骂陈清焰,显得她太自作多情。
她犹豫着打给程述,但对方接到后,又觉得并没什么好解释的,程述笑哈哈的:
“程程,怎么了,欲言又止的,需要帮忙?”
简嘉咬咬嘴唇,把这事说开,但强调:“我不是要跟他道歉,就是觉得……”
没什么合适的词语好形容,她真的不习惯跟人发火,骂人、吵架等等等等,没经验。
陈清焰是她长这么大,骂的最多的一个人。
“这事儿啊,嗨,该骂,学长皮糙肉厚,骂几句算什么,程程,下回要是见了他,记得揍他,我跟你保证,他绝对不还手,需要我从骨科拿些家伙来吗?电锯行吗?”
程述时刻不忘逗她,简嘉听到电锯嗤嗤笑出来,又忍住,她情绪忽然低下去:“我不喜欢误会别人的感觉。”
她没亏欠过任何人。
简嘉觉得陈清焰让自己脾气变坏,这不行,那种泄愤式快感确实能在一瞬间让人松口气,但会上瘾,然后下一次需要更大强度的爆发,她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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