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从不会用一个证件来束缚自己的自由,他还年轻,这个世界上,只有周涤非例外。
陈清焰没立场指责许远的行为,在医护人员跟前,许远表明身份:他是病患的好朋友,但沈氏夫妇,以为他是女儿的男朋友。因为,沈秋秋对父母就是这样定位许远的。
两天后,陈清焰回大院,意外的,陈清木也在,两兄妹许久没见,陈清木在见到他的刹那,不太对劲,在从前,小姑娘会笑的甜腻,很狗腿地喊“哥哥”。
这一回,有点淡。
“最近没去猪饲料场?”陈清焰随口和她聊一句,这都是很多年的事了,木木喜欢考古,去某某名人墓,据说已经变成猪饲料场。
名场面,陈清焰就记得这一个。
但陈清木,只是敷衍地笑了笑,歪头瞥他。
一直到吃完饭,陈清焰在门口花圃那转悠,陈清木跳下台阶,在他身边站定,拿洒水壶找事玩。
“有话说?”陈清焰看她一眼,他太高冷,两人又有过补习数理化的不愉快记忆,木木非常怕他。
水喷到陈清焰裤子上,湿了一片,陈清木没注意,她说:“你跟程程姐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那,跟你前女友断了吗?”陈清木开始踢砖,她留心哥哥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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