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垂下脑袋,她不愿意再问了。
后面已经开始按喇叭,陈清焰移开目光,顿了顿,他转到晚餐的问题上:“去我们以前吃过的那家。”
一路沉默,车停好后,简嘉关车门时夹到裙子,她心不在焉。陈清焰过来帮她,他俯下身,熟悉的味道像月光的合金冲得头脑疼,简嘉轻轻推开他:“我自己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陈清焰收住脚步等她:“膝盖疼吗?”简嘉摇了摇头,陈清焰忽然把她手挎在自己臂弯,像很久以前的那一次。
简嘉愣了愣,她挣开,看着眼前的路:“陈医生,我做不到,我没办法像你这样演技精湛,说投入就投入。”
“程程……”陈清焰话没说完,简嘉彻底甩开手,说:“我们好好走路。”
两人安静地对峙了三秒钟。
陈清焰抓过她的手,死死定在臂弯:“对,所有的路我要跟你一起走,你觉得我演戏也无所谓。”他说一不二的冷酷作风上来,把人一路硬带进餐厅。
“你拿不定主意,程程,我来帮你拿。”陈清焰坐下后,解开西装扣子,他开始点餐,和那一回要的一模一样。
陈清焰和她吃过什么,他记得非常清楚。
“你还是没学会尊重人。”简嘉生气地看向他,她不懂,他有什么立场掌控一切?
陈清焰冷笑点头:
“是,我学不会了,要我做柳下惠是吗?我不做,我想要你,跟发情的雄性动物没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