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焰笑笑,他穿着薄高领毛衣,整个人更显修长。
“你说你戒烟了。”简嘉捏着他的风衣,垂着眼说。
“嗯,是戒了,但今天我看到那个视频,又很想吸烟。”陈清焰面色在须臾闪烁的火星里,沉似湖水。
简嘉身子像被定住,微颤着声音:“是不是因为沈秋秋打她了,你心里很难受?”
没有回答。
陈清焰只是狠狠吸了口烟,下一刻,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朝一边撑着。另一只手,忽然扣住简嘉的后脑勺,把她送到眼前,又重又凶地撬开她的嘴唇,开始用力吻她。
两人唇舌像交尾的蝶,陈清焰又强势地让人害怕,他身上,仿佛积攒了无数台风一样的漩涡,把简嘉带进去。
她被吻的浑身发麻,袋子掉在脚边。
“我担心你不行吗?”陈清焰在松手时,喘息说,他眼睛里有怒火,这竟让简嘉有些害怕。
看起来,陈清焰在生气,但死死压着。
“沈秋秋如果掉过头来打你,你打得过她吗?你还没被她打够?你逞什么能呢?”一连几问,陈清焰冷不丁提到难堪往事,他语气似乎冲了点。
是无心的。
简嘉眼睛里迅速浮起眼泪,她霍然起身,“你又凶我……”她太委屈,眼泪掉的极快,是,自己就是个傻缺,正如周琼所说。无论做什么,陈清焰都有凶她的理由,没有理由,他也凶过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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